他漆黑的眼眸暗了暗,眼底的阴郁一扫而过,他问:“你农历七月七生日?七夕是你生日?”
我不置可否看着他,夏景轩将手机放到我的手上,我狐疑的开行川的信息:我努力让花期开的更久,只为多看你一眼。预祝七夕快乐,生日快乐,行川。
夏景轩在意的是这个,他是该生气的。他曾无数次问过我的生辰,都被我冷漠无情的拒绝回答过。如今叫他从另外一个男人口中得知了,可想他的心⊕〖⊕〖⊕〖⊕〖,<div style="margin:p 0 p 0">里有多么酸涩。
他冷着眸子:“女人是不是通常把男人逼疯当成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你被我逼疯了吗?”
“是的。”
“可我没这么觉得,你在我的心外,所以你不值得被逼。”
“那谁在你的心内?”
“你明知故问。”
夏景轩很挫败的从我手里将一大包中药提了过去:“好吧,我一定是自己给自己刨了个坑甘愿跳了进去,然后被你逼疯,也是被自己逼疯的。”
我摆摆手,表示不赞同:“是你自寻死路,自己逼上梁山,何故来怨我?”
“我怨你了吗?”
“难道没有吗?那你冷着脸色给谁看?”
“老天,你还会在意我的脸色好不好看吗?”夏景轩冷笑,腾出一只手过来牵我,“我是该荣幸还是该悲哀?”
我嘟囔嘴打岔:“我饿坏了,没力气跟你掰扯这些。”
“我以为你不会饿。”他牵着我向他住的地方走去。
我扭捏的停下步子:“各回各家,今晚本宫没打算与你共度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