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无忧头,亦没有再开口。她知道对方没有实话。司马曜本就是练武之人,即便受过伤,身子也不会如此的畏冷。
刚触及他的,没有一丝的温度,如同冰块一般。就是在此时他坐在自己身旁,身上也没有一丝的热气传出。思及当日大婚自己要撤地龙时独幽的态度,无忧便知道司马曜这畏寒之症不是一般的严重。
想到今日同上次一样,司马曜并未在马车中安置炭盆,想来也是知道她怕热,顾忌着她。想到这里,她有些感激。不管为了什么,司马曜这示好的举动她也不能视而不见。
“白芷,送个手炉进来。”风无忧开口吩咐着马车外的白芷。白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将自己准备的手炉递了进去。
无忧接过手炉后转手递给了司马曜:“王爷,暖暖吧。”司马曜一挑眉,却未曾接过。无忧见此无奈的叹口气,拉过司马曜的手,将暖炉放在他的手上。这个男人太过骄傲了,不允许让人看到他一丝的软弱。
司马曜眼中眸光一闪,一把抓住无忧欲收回的手,道:“为何如此?”对无忧突如其来的关心,他感觉那么的不真实。这几个月两人虽接触的不读,但是就仅凭几次的交锋,他便知眼前的人是一个极难走进她心中的人。她对她在乎的人和事可以倾尽所有,同样,她不在乎的,她也会将它们忽视个彻底。他不认为她会关心他。
无忧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无法将手从对方手中挣脱出来,她遂放弃了。抬起头看着司马曜道:“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是吗?”
听了无忧的话,司马曜眼睛一眯,她的意思是他的生死关乎他们之间的约定是否能达成。果然如此,若不是为了凤家,她会连话都懒得同他吧。想到此处,他莫名的有些愤怒,一把将另一只手上的暖炉扔到了地上。
无忧见此皱了皱眉,他又在发什么疯?既然他不需要,那自己何故做那讨人嫌。她又挣了挣尚被他捏住的手腕,冷冷的道:“放手。”
看着无忧微怒的样子,司马曜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他喜欢看着这样真实的她,而非脸上永远挂着淡然笑容的她,那样的她看起来太过疏远,太过高不可攀,似世间万物都不能入她的眼一般。
他想到这里,猛地将无忧拉过,将她抱起来置于自己的膝上,语带戏谑的道:“何必用暖炉,这样不是更好。”完便紧紧的抱住她。
无忧此时是真的有些恼了,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突然动起手来。这几个月来他同她之间一直隔着一段距离,而且整个王府也没有那些莺莺燕燕。她以为他不喜那些,遂对他放下了防备,却忘记了他是个男人。
她正欲起来,便听司马曜道:“别动,你忘了这是在哪儿?闹起来大家都不好看。”
无忧冷哼一声,他还记得这是在马车上?但同时自己也停止了挣扎,他的没错,此时在马车上,马车外有不少的护卫,而且此时也是在大街上,她可不愿成为众人茶前饭后的谈资。
察觉到无忧的妥协,司马曜无声的笑了笑,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了。他一贯不喜与女子接触,但却并不排斥她的。她的身子很暖,如火炉一般,抱着她,他整个人都感觉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