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奇也回敬道:“教授,遗憾得很,凶杀案还没有侦破,中道还家门,向您汇报。”
我一听,气早就云消雾散了,诧异地问道:“什么,凶杀案?杀谁,怎么回事?”
汉奇看着我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是的,你听我慢慢地给你道来。”
于是,汉奇的脸又严肃起来。
原来,汉奇从加萨县回来和领导汇报就回家了。
他走进院子,习惯地走到兔笼前看看白兔,白兔也真叫人喜欢,除了一双红红的眼睛外,全身雪白雪白的,两只长长的耳朵竖竖着,吃起东西嘴不断地颤动。
汉奇用木棍儿撩拨白兔,白兔并不害怕惊恐,反而一口咬住木棍儿和主人撒起娇来。
汉奇正逗得起劲儿,忽然听见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听背后有人道:“三哥,有人被杀了,局长叫你马上去现场!”
汉奇回转头来,见是局里的刘,马上问:“在什么地方?”
刘:“在城北大坝下。”
汉奇一挥手:“走!”
从现场回来已是第二天早晨。
汉奇两眼充满了血丝,可他一儿也不觉得困,那具仰卧在大坝下面的青年男尸时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死者的脸已被砸烂无法辨认清楚,而且还压着一块大石头。
汉奇的心情非常沉重。
他再一次地感到公安战士责任的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