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跞。”尘香蹲在离跞的身旁,一边为他拭去血迹,一边检查他的伤势。
“这个,是我送给你唯一的礼物,不准你再还给我,以后就算你和貊远之长相厮守,你也得留着它。”离跞的右手自上衣袋里掏出了一个锦袋,摸索着拿出了里面的戒指。
光线昏暗,可是尘香依旧一眼就看出了这是离跞曾送给自己的订婚戒指。
“你别再说话了,你脖间有伤口。”尘香自离跞左边的劲脖间看到有一根细细的钢丝,虽然没有伤及动脉,可是却矩大动脉相当的近,她哽咽着说道。
“我现在不说,真怕再也没有机会了。梦萸都告诉我了,我好后悔,我知道你也恨我没有彻彻底底的相信你、”离跞望着尘香裹着纱布的手指头,坚难的说道。
“不,我不恨你了,早就不恨了,你不要再说话,我们想办法出去吧,外面有医生护士,等你好了,想说什么都行。”尘香从没见过这么虚弱的离跞,心头涌起一片恐惧,她忙打断了他的话。
“尘香,我爱你,从没改变过。”离跞右手缓慢的将戒指戴在了尘香的左手食指上,而后手缓缓垂下。
尘香和离跞被救上去时,离跞已经完全昏迷,远之和离跞的伤是必须转到医院去手术的,可是因为山体滑坡,交通堵塞,一时根本出不去荥秀。正当大家为难时,青青和沈文涛却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她们说刚刚送救灾物资的飞机是可以带伤重病员到成都去接受治疗的。于是几个人立即将远之和离跞送了去,因为伤残病危人员太多,只得尘香和梦萸跟了去,杨博便留在了荥秀,抗震救灾。
离跞的伤,在抵达成都人民医院时,便有了方案,左手截肢,尘香知道做为一名外科医生被截肢是很痛苦的事,由其是像离跞这们嗜医如命的人,尘香徘徊在医院门口,迟迟不答应手术,她总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能让离跞以后还能站在手术台上拿起手术刀救人性命。
“尘香,他没有了手,可是还有你啊。”梦萸的双手抚上尘香双臂说道。
“我跟离跞已经离婚了,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了,你不需要再为我考虑,杨博才是我该托负的人。”梦萸见尘香一脸错愕,简洁明要的说道。
“不要再犹豫了,他的左手臂所有关节和骨头都已经粉碎,坏死,如果不及早处理,引起感染很麻烦的。况且他的颈脖间有那么大一个伤口很容易感染的。只有人活着,一切才有可能的。”梦萸摇着尘香的双臂说道。
是啊,只有人活着,一切才有可能。尘香不再执拗,离跞才进了手术室,便有医生将尘香和梦萸请了去谈话。
相对于刚刚离跞手术的纠结,远之的情况坏了许多,完全没有给尘香和梦萸考虑的机会,医生也不过是通传一下而已。
远之的双~腿同离跞的左手臂一样粉碎坏死,可是医生们根本没有要为远之手术的打算,他们说远之因为失血过多,和其他疾病的因素,能撑到现在已算是奇迹。他们给出的方案是,现在只能给昏迷不醒的远之输着血,然后抗炎,固定双~腿。
尘香自然是不可的,她强烈要求手术,即使远之完全瘫痪,她也愿意照顾他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