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藏缘来,这是意外之惊!对碧落来,这是意外之喜!
藏缘猛然坐起,腹离开了碧落的手掌心。碧落心中悸动,从脸到手已经红成了虾米。
内室不大,一炕两人,呼出的气息染得一室暧昧。
“阿弥陀佛,碧落施主,我背后已无大碍,请回去。”藏缘抬起眼睛瞧着红袄背后的衣柜,将碧落抬起的手逐出视线。
“藏缘法师,这句话今晚你了不下七遍。你,我哪一次听得进去?”碧落倾身上前,摸过和尚腹的手再次抚上藏缘的胸膛。
“这是怎么回事?!”碧落手指轻轻着藏缘从肩胛骨到心口的长疤,抬起眼睛对上藏缘的眉心。
“碧落!”藏缘再也坐不住,他向后退去,伸出大手就要将银发姑娘推下床。
“嘘嘘!别话!我问你,你可以不答。可你若把我推下去,就明你怕了,也乱了。我心地善良的告诉你,你千万别乱了阵脚,你若乱了,今日我便乘风破浪也要用媚术诱惑你!”碧落的眼睛满是波光,柔软的如同沼泽想让人深陷。
她为何不用千年海魅?当初是不屑,现在是不舍。她不舍得好好的情爱被一个魅术折腾了去,那是她最后一招,不到万不得已不到心如死灰她是不想用的。和尚,你瞧,我多么爱你。爱到给你机会逃,给你机会躲,给你机会一退一进。
藏缘无力,他是骁勇善战的将军,他是有慧根的高僧,却最终被两个女子牵引到绝境。一个是止水,一个是碧落。他信,信碧落只要一招就能让已经乱了方寸的自己破了色戒;他信,只要今生还碰到碧落,自己这颗修佛的心迟早要被吞得干净!
是他自己许诺碧落进了最后的内室。禅房三间,如今被土匪打劫的一间不剩!
“怎么,又开始念起你的大日如来心经?”碧落娇笑一声,看着藏缘被自己一步一步痴缠得没了退路坐在那里,**着上身,绷紧了脊背,好像在等着自己的...呃,调戏!她的手还覆盖在藏缘的心脏处,咚咚咚又稳又沉,呵呵呵,真是好听的要死!
“我猜猜,这一身的疤痕应该是万年前的天道与修罗道的大战留下的。你是天人,若往日一定会吃了神仙妙药再泡遍药池将丑陋的伤疤抹去。你不去,只明万年前的事你牢记在心,惩戒自己。”碧落跪立在藏缘对面,边边伸手顺着疤痕的轨迹上下抚摸。
“这是刀伤...到现在还凹陷在里面。是毗摩质的刀砍伤的吗?”碧落又上前移了移,脸凑近和尚的胸膛。咚咚咚,手下的心脏漏跳了一秒,之后又快速的补上来。
“那场大战是不是很惨烈。”她记得毗摩质身上也有一道长长的疤痕,是利剑所伤,是藏缘留下的吗?“瞧瞧这里,一、二、三、四。一共五个圆疤,是谁朝你放的冷箭?你不是南天王吗?为何不躲开?还将要害露出来.....”两只手滑下来,安静而温柔的抚摸藏缘腹与腰侧的圆疤:“你想寻死,对不对.....”
碧落抖着唇出答案,却酸涩了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