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裴以沫早就准备好在母亲的坟前,把一切都说出来的。
包括多年来自己窝在心中的委屈,包括自己对缪宝所有的爱,甚至包括自己对缪宝这有名有实的骗婚,他都准备在妈妈的见证下,一一说出来,希望最后能得到缪宝的谅解。
经过一些简单的祭奠仪式后,裴以沫肆无忌惮,盘腿屈膝,便坐在了自己妈妈的坟墓旁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
“阿宝,你也坐下来吧,陪我和妈妈说说话。”
缪宝微微一笑,她也是个百无禁忌的人儿,二话不说,屁股一蹲,便在裴以沫身边坐了下来。
她知道的,裴以沫在自己妈妈生忌当天,把她带到这里,肯定有很重要的话要说,所以她最好的陪伴,便是坐在旁边静心聆听。
“以沫,你今天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们吗?”
她眉眼都开始变得温柔了起来,五官更显恬静柔美,托着腮开始凝听裴以沫的倾诉。
男人看着母亲的照片,思路也慢慢开始飘散,回到了自己的童年。
“知道姐姐和我,为什么叫做相濡以沫吗?是谁改的名字?”
这个问题她也曾经好奇了很久。来兴趣了。
“是谁改的名字?爷爷?还是你爸爸?”
裴以沫笑笑摇头,“都不是,我们的名字是我妈妈改的。我爷爷就是老顽童的性格,从不在乎什么传统礼节。他说生孩子最辛苦的就是母亲,改名字这么重要的任务,应该交由我妈妈来做。所以我妈妈就把姐姐的名字,改为了相濡,把我的名字改为了以沫。”
身旁的缪宝开始附和着自己的男人,温和恬静地说着那烂熟于心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