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啊!
他发烧了!
显然是由机场开始一直淋雨,之后又没有及时擦洗雨水,然后又整夜大战操劳,连番折腾把自己弄病了。
缪宝眸内一直心疼,连忙把被子盖在裴以沫身上,轻轻地拍醒男人,柔声问。
“以沫,以沫,醒醒!你发烧了!”
好一阵子,裴以沫才微微眯起眼睛,声音沙哑低沉得很不寻常。
“累,让我睡一下。”
缪宝更急了,已经拿起床头桌上的电话,“你有相熟的出诊医生吗,我马上打电话叫他过来。”
没有等到回答,男人已经又沉沉陷入昏睡之中。
缪宝不敢迟疑了,赶紧在房间里找寻裴以沫的电话,然后拿起他的手指开锁,找到了助理张恒的电话
。
听到缪宝的声音后,张恒回答的语气变得相当的冷,几乎要挂断电话的态度。
还好缪宝急急地说出他大boss正在发烧的信息,问他是否有相熟的出诊医生时,张恒才转为正色地说了句,“20分钟,我和罗医生马上到。”
接着所有事情都变得非常急速。
缪宝飞快地从自己以前的行李箱中随便掏出衣服急急忙忙穿好,然后便开始火速地收拾昨晚被他们弄得异常混乱、如打仗一场的屋子。
收拾了一阵,终于把客厅和主人房弄回人间模样,她才忽地想起妈妈在自己病的时候,都会用毛巾给自己冷敷。于是,她又连忙从洗手间找出毛巾用冷水弄湿,放在裴以沫的额头上。
男人眉心紧蹙,俊美的脸苍白又惊艳得让人动魄惊心之感,他嘴里时不时的发出一些细碎、不适的低喃声,让人看得分外的心疼,让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