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沫直直地看着泪流满面的缪宝,毫无表情,像是根本没发现她的存在,又像是根本不认识她,只是那目光,目光沉淀了极为受伤的痛楚。
那种剧烈的伤痛,仿佛找不到出口,却有需要一个出口。
忽然间,男人眉峰一凛,眼眸闪过灼灼似的火焰,语气陡然加重,黯哑低沉之间又夹着奇异的狠劲。
“好啊,你说你爱我,那现在你就用身体证明你是爱我的!”
那一句明明是求爱的话,但却说得如此的寒冷无情,锋利而带狠。
话未说完,缪宝已经被拉进了男人坚硬又冰冷的怀抱里。
毫无防备地,裴以沫冰冷而又粗暴的唇已经压迫了过来,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反复蹂躏,火热湿润的吻,疯狂而热切,甚至带着撕咬,迅速地蔓延到耳朵、颈部,乃至全身,仿佛要把男人内心所有的愤怒全部倾泻出来似的疯狂,疯狂地索求。
缪宝只感觉到自己脖子在剧烈地疼痛着,男人正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撕咬当中。但她都不在乎了,她只希望自己身体的疼痛,能减轻裴以沫心底的痛。
她眼泪依然在流,但又异常激烈,情潮汹涌地回应着裴以沫,疯狂地拥抱着他,圈着他,疯狂地回应着男人索求的一切。
在一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裴以沫感受到自己的爱,无论用什么方式。
缪宝主动地将小舌探入男人的口中,主动地与他试探着纠缠着,主动地圈住了他的脖子,笨拙的手试图褪去他湿透的衬衫。
感受到缪宝的意图,男人的目光越显幽暗,紧紧地揉住了她,似要将她揉碎般,更热炽地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激励的拥吻,脸颊的泪水、雨水掺杂在一起,沿着鼻滑进口中,混着那舌尖如蜜的温柔吮吸,极致的甜涩参半,极致的沉沦。
重重的喘息之间,男人冷哼一下,已经霸道地把缪宝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又推倒在沙发上
。
不经意之间,他的手扯开了她的衣领,她刚刚感到一丝凉意,立刻被他身体覆盖了上来。
男人声音异常的霸道,甚至说是冷酷地不带感情,充满了不容拒绝的祈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