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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玫今天在谈客户订单的时候被人骚扰，心情超级不爽。
偏偏这种时候卓耀辉的电话打了进来，她接起来，就听那边说，“方案没有问题，可以开始操作。”
电话那端半响没动静。
卓耀辉眉心蹙起来，“一玫总？”
还是没有回复，却听到转椅拉开时轱辘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卓耀辉握着手机没再出声，静等电话那边的女人。
赵一玫坐进转椅里，她身体用力往后仰躺找到个非常舒服的姿势，这才开始回话，“没有问题？”
“嗯。”
“可以开始操作了？”
“嗯。”
单音节的回复，简单到不能再简单，赵一玫突然心浮气躁的烦躁，她哼一声，“那你找别人操作吧，对于卓耀辉而言，找个其他做这种事的人应该很简单！”
她说完，就痛痛快快挂了！
手机里传出来的盲音，让卓耀辉狠狠蹙起眉心。
这些年，就如他喊一玫总。
她喊卓秘书。
已经分不清谁先开始，但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在称呼上拉开陌生感，并且适应的非常好。
刚刚她是在喊他的名字？！
再找个人做这种事情确实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