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话,我不喜欢女人插嘴!”春雷伊次呵斥道。
杨簌歌:……此人多半有病!
“西门吹雪虽有剑神之称,但是我听说你数月前输给了剑仙叶孤城,只是天下第二。我是无敌的春雷伊次,并不需要其他手段赢你。”
就算春雷伊次口中的天下第一剑仙叶孤城也不敢这么对西门吹雪说话,这人倒是自视甚高。
杨簌歌有些哭笑不得,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单蠢的存在了。这到底是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
“拔出你的剑!”春雷伊次双手握着长刀的刀柄道。
“不必!”西门吹雪道。
“懦夫,难道在我面前,你竟然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吗?”春雷伊次怒声质问道。
“噗~”杨簌歌终于忍不住,按着肚子扶墙大笑起来。
西门吹雪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妻子,方才淡淡道:“我不想为了一个蠢货弄脏了剑,走吧!”
杨簌歌点了点头,扶着他的手,相携而行。
春雷伊次顿时暴怒起来,举起手上的刀就向西门吹雪劈了过来。
西门吹雪牵着妻子的手不紧不慢的向前走去,甚至没有看春雷伊次一眼。
春雷伊次感觉自己被无视了,武士刀向西门吹雪的牵着妻子的左手砍去。他一定要侮辱他的西门吹雪知道什么叫做侮辱。
杨簌歌似乎没有觉察到春雷伊次的刀,微微侧首与西门吹雪对视。那么多年,西门吹雪觉得妻子的眼睛一如桃花林初识时那般清澈。
春雷伊次明明看到他们就在自己面前,可是一瞬间两人仿佛消失了一般。回过神来,杨簌歌和西门吹雪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手上的武士刀却已经不见了。
“叮”的一声,那把武士刀已经插在了春雷伊次的脚下石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