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我的性命就在你们手上,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樱子似乎有些自暴自弃道。
“樱子姑娘的这一套在我面前是行不通的。”杨簌歌冷笑。
西门吹雪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不必你动手,小心弄脏衣服!”
杨簌歌侧首看向西门吹雪,心中有些甜蜜。
很多人都说西门吹雪冷酷无情,说他只是一把杀人的剑。可是,杨簌歌却能看到他心底的温柔。能够奔袭千里,只为一个素不相识之人报仇的人又怎么会是真的冷酷无情?
樱子心瞬间沉到了低,西门吹雪话音未落,樱子手上的短刀已经刺向了她对面的客人。
谁也不知道除了外袍什么也没穿的樱子姑娘在哪里藏了一把短刀,就仿佛她手上一直拿着那把刀一样。
樱子的速度很快,快的有些不可思议。樱子姑娘也很懂得策略,柿子挑软的捏,从来都是不变的真理。她明白这些人虽然不会对她怜香惜玉,但是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无辜的客人丧命在此。
急于逃命的樱子姑娘显然忘记了她之前那莫名其妙的一摔。
樱子姑娘一刀刺空,西门吹雪却已经在她面前。不及细想如何失手,她下意识的横刀胸前想要挡住西门吹雪的剑。却见一道眼前一道耀眼的光华亮起,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当西门吹雪拔剑,抖落剑身上的血珠还剑入鞘,胡铁花和楚留香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西门吹雪竟然说杀就杀了。
“西门吹雪,这只是一个姑娘,还是一个美丽的姑娘。就算她——”胡铁花叹气道,“你又何必非要取她性命呢?”
西门吹雪冷冷道:“我只看到了一把刀!”
一把杀人的刀,就该有被人杀死的觉悟。西门吹雪的剑下虽然从不杀无辜之人,但是有一日他死在别人的剑下,也只会自叹技不如人,而不会怨恨。
入了江湖,本该有死在别人剑下的觉悟。不管你是正义还是邪恶的一方,你都会有一日成为被杀或者杀人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