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昔年的嗓子虽然他没有亲自检查过,多少了解一点,乐樵苏手中的药应该只够治好一个人的。
“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乐樵苏饶有兴趣的问道,“我记得你一直对以前那件事心有芥蒂。”
“所以,我才要医好她,看看她的嘴里还能说出什么来!你不觉得手语有很多东西是表现不出来的吗?”
年非雍说的理所当然,乐樵苏只是微微一笑,“她说什么你也听不见。”
“我听不见不重要,重要的是还有很多的人能够听见。”年非雍端起茶杯,茶杯早已没有那么烫了,甚至有些凉意了。
“你还真是心宽。”乐樵苏手中的茶杯慢慢变热,“四皇子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是为了好玩。这样才有趣,不觉得吗?”年非雍放下茶杯,他端起来就没有喝一口。
“拭目以待。”乐樵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先回去准备,明天见。”
“好。”
年非雍坐在原地目送乐樵苏离开,乐樵苏的身影消失不见,枯骨上前对着年非雍不解的问道,“主子,为什么不让乐公子先帮您医治?”
主子这么完美的一个人,却因为在战场上的围攻变成了现在这样,失聪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啊!何况年非雍还是一国皇子。
年非雍淡淡的扫视了枯骨一眼,“我的事不急。”
“可是我们急,乐公子可是专门为了主子才来的。”枯骨对外人一向冷漠,唯独无时无刻不关心着年非雍,毕竟是很多年的主子了,更是和年非雍一起长大的,是一步步看着年非雍在外面无限风采,回到了耀京城却变成了一个闲散王爷,就连王府都要漏雨。
这样的生活绝对不是年非雍应该有的生活!
“他人已经来了,医治的事情就不急。”年非雍从座位上起身,“我该回去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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