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风坐在桌前,一脸威严。
慕容风进来后便随手带上了门,那些伤口结的痂还很薄。他的动作幅度稍大,便裂开了。
后背上那些伤口,缓缓透出血迹,染在刚换上的衣服上。
那些痛楚,他恍若未觉。
容风看着他,说道:“说说吧,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风一边看了看这书房,一边说道:“我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么?我给你你想要的,你给我我想要的。”
容平冷哼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慕容风停住观察四周的目光,转过身来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颇有些讽刺的味道。
慕容风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你不就是因为压制不住你的宝贝儿子容雨的势力,所以才会那么急着让我回盛京。想要借我的力量对容雨造成制衡,所谓的不同意我跟慕容雪的婚事,都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容平听得心惊,看向他的眼神越大复杂。
他说得没错,分毫不差。他自认为做得很好,就连容雨也没有看出一丝破绽来。倒不想,他什么都知道。
昨夜的家法,不过是容平在容雨面前故意演的一出戏。昨夜,容平的确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今日他这一说,自己便明白了。不对的是慕容风为何接受了家法,甚至……还很配合。
他不过,是陪他演了一场戏。
容平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倒是什么都清楚。”
慕容风不置可否,“怎么样?我可以答应你帮你压制住容雨,你也得答应我不再干涉我的婚事,我想娶谁都是我自己的事儿,你一概不能过问。”
容平皱紧眉头,似还在考虑。
慕容风目光闪了闪,继续说道:“相信慕容集团的收入有多大你也可以想象得到,说是富可敌国也不足为过。容雨有多少小动作我多少有所耳闻,没有我,你根本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