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飞不等邓方明继续说下去,他突然吼道:“你特么的没听懂还是耳朵聋?我说的简明扼要,你给我记住了,在这些弟兄们跟前,你特么的少给我提你的那些老朋友,你能不能记住?”
邓方明没想到他心目中的英雄,竟特么的就连冒险救了他命的那些地下同志,提都不让提,他还是个人吗?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严若飞看着邓方明的面部表情,有点厌恶的暗自骂道:“王八蛋,就怕新牟城地下党的处境安逸了,不管在什么场合都要毫不掩饰的提到他们,这混蛋,这是在把隐秘的地下党往火坑里推。”
一旦被这些国民党士兵捅破,那组织一定会面临着极大的危险,这样的人也配搞地下工作,怎么特么的一点地下工作保密纪律都不懂?真是叫人替他捏把汗。
严若飞不客气的说道:“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快点说吧,越简单越好。”
邓方明赌气的心里骂道:“混蛋,你不是叫我越简单越好吗,那我就给你来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他不满的汇报道:“报告长官,我从新牟城搞了五匹白布回来,汇报完毕。”
“什么?哈哈哈,你带着好几个弟兄,在新牟城住了好几天,就搞回来五匹布?还是白布?”
“是的长官。”
“是你奶奶个头,我问你,你搞了五匹白布,从数量上来说能够几个士兵的冬装,再说棉花呢?没有棉花怎么做冬装?”
严若飞心中愤怒,可他压住火气的再次问道:“邓督导员,你搞来的白布,要是给士兵做成冬装,穿在身上一是行军打仗非常显眼,不利于隐蔽;二是你说历史上哪支部队是穿着白衣上战场的。哈哈哈,谁看到这样的部队,特么的都会笑话是穿着孝服去送死的一群混蛋。”
在座的长官听严若飞这么说笑,一个个想笑又不敢,憋得他们很难受。
邓方明被严若飞挖苦的脸上挂不住,青一阵紫一阵,几次想发火,到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压住火气的说道:“长官,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好好的完成任务是吧?你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新牟城,被小鬼子控制的很严,所有的物资都列为严禁大批贩卖的军需品,就连买盐,一次都不得超过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