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不清楚我身手的人,都替我捏了一把冷汗。毕竟这是两边人马的第一场架,输和赢对己方队伍的士气影响,都实在太大了。
我偏了偏头,竖起了手中的球棍,啪的一声,虽然挡住了吕四娘的攻击,但自己的虎口也被震得发麻,心想这娘们儿果然厉害,看似瘦瘦弱弱的,没想到力气居然这么大。
于是,我收起了轻视的心态,郑重的对待起这场单挑来。
吕四娘一击不成抽棍后退,随即又横着一棍扫了过来,速度非常快,球棍被她挥得呼呼作响,来势汹汹,仍旧直击我的脑袋。
我如今的毛孔感知能力已经提高了很多,自然预判出了她攻击的轨迹,当下头一低,棍子就擦着头发从头顶打了过去,这一次我没有再给她抽棍的机会,双手持柄,同样将球棍往她头上抽去。
吕四娘不愧是能当上小头目的女人,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如此近距离的攻击,她竖起球棍格挡的同时也把头偏开,这样一来我力量虽大,球棍也被我打得倒飞回去,但也仅仅是打在吕四娘的肩膀上而已,根本对她造不成太多的伤害。
两人都退后了一步,吕四娘眼中满是震惊,应该是不相信我的力量居然这么大,终于也收起了轻视,怒喝一声,再次将手中球棍朝我敲过来。
这一次,这吕四娘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手上棍子不断朝我身体的各个方向攻击,我不断招架着,两人你来我往,棍子噼里啪啦互相击打着,看得周围人紧张万分。
这种力道的对弈,脑袋要是挨上那么一下的话,最轻也得落个脑震荡下场。
我和吕四娘都很清楚这一点。
但包括吕四娘在内,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这女人虽然用尽了全力,可我却连七分力气都没有用上。
终于,我意识到再拖下去已经没有意义,避开吕四娘的一记横扫,棍子由下往上一个斜提,咔的一声直接将吕四娘的棍子打飞,随即在她惊骇的目光中,又一棍打在她头上,吕四娘发出一声惨叫,痛得退后了几步,很快鲜血就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我一步迈出,伸手捏住吕四娘粉嫩的颈脖,将自己的脸抵上去,冷漠地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一个娘们儿就老实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学什么打打杀杀。幸亏你遇上的是我,要换成是别人,你早已经没命了。”
我用力一推,将吕四娘推得跌倒在地上,由于头上那一棍实在太重,她挣扎着半天都起不来,因此直接宣布了比赛的结束。
雷震子的七十几个手下脸色铁青。
而我们这边的人则发出了巨大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