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幕哀叹一口气。
夜轻兰道:“皇兄,就任由应桐安静些日子吧。”她自己也是好几天才接受了这个事实,苏应岚是多难能可贵的女子,可惜红颜薄命。应桐一直看重自己这个妹妹,别说有多伤心了。
太妃听了消息就去寺里念了三天佛经,私下对常妈妈道:“应岚那样的女子却遭遇此噩运,上天真是不公。”
常妈妈心里也不是滋味,她还记得二小姐在府上的时候,那几天王府上下是有多欢乐。“但愿二小姐能早早投胎做人,生在富贵人家。”
宫镜域快马加鞭到了泽丰,看到苏应桐的时候心就绞痛着:“桐儿。”
苏应桐看见朝思暮想的人出现在眼前,眼泪一下就如缺堤的河水,她扑进宫镜域怀里,眼泪很快就浸湿他的衣衫:“湘原,应岚抛下我走了。”声音几乎听不清楚。
宫镜域心疼的抱紧了她:“别哭。”
苏应桐却是哭得没停,最后竟晕在宫镜域怀里。
宫镜域大急:“桐儿!”一手搭上苏应桐的脉搏。
仔细把脉过后,宫镜域的脸色总算放松了些,他把妻子抱起轻轻放在床上,开门对青梅道:“请亲王妃来一趟。”
另外写了方子交给陆夕,“马上去煎一剂药。”
“是,王爷。”
宫镜域回到房中,大掌疼惜的抚上苏应桐的脸蛋,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桐儿,这段时间辛苦了你。”
亲王妃很快就赶过来,“应桐怎么了?”王爷刚刚到来,应桐不是该开心些麽?
“母亲,”宫镜域随苏应桐叫了一声,道:“看是悲伤过度,已经让人去煎药了。”
亲王妃又仔细的把脉一次。最后道:“这都是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