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盘算着要怎样对太子言明,如果他知道不能根治……不知道会不会迁怒于自己,她要谨慎些。
太子见这个男人若有所思。心里燃起几分希望,希望他有办法,宾儿是单平的未来,他不会让宾儿因为这个病。就失去本属于他的一切。
待他继位了,宾儿就是太子,这是无论谁都无法撼动的地位,曦儿在天之灵知道宾儿安好,还能继承大统。肯定也会开心。
苏应桐想好了言辞才看着太子,作了个“外面谈”的姿势。
太子明白,出了房间,苏应桐也跟着退出。
宫女便吹熄了蜡烛,房间重回黑暗。
“怎么样?可有办法?”到了外面,太子就迫不及待的问起来。
苏应桐拱手道:“回太子,皇长孙的病症确实跟草民以前见过的病例相似,但是望、闻、问、切,一切还是要等明日皇太孙醒来再把脉观察,才得知结果。”
这个人胆敢揭皇榜说明也是有些本事的。太子便压下焦急细细询问:“先生以前见过的病例,后来可有治好了?”
太子就是太子,一下就问在点子上。
苏应桐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是很罕见的病例,我父亲竭力延长患者的性命,最后也是没有办法,可还是要看皇长孙的情况,毕竟皇长孙还小,以后的可能性还很大。”
太子努力保持情绪稳定。“那……有了这样的病的那个人,活了多久?”
见太子甚是打击,苏应桐心中拉响警报,这个时候不好好表现她在这方面的学识。怕是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中。
苏应桐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关于白化病的知识,因她以前读大学时隔壁宿舍就有个患白化病的女生,所以她对这方面也有些了解,她斟酌了一番,才道:“太子,因为患了这种病的人通体雪白。所以我们有人将此称为白化病,患了此病的人,根据观察,寿命跟正常人没有太大区别,可也有一种类型是致命的,就是致死性白化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