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事,”苏应桐不自然的转过脸,把脸蛋埋进碗里狂吃着美食,这些中式早点都是她最喜欢的,不吃白不吃,而且昨天在皇宫太惊险了,必须多吃点才能把那死去的千万脑细胞给补回来,不然就太吃亏了,“其实……我想问,我昨晚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到底还是压抑不住心底的好奇因子,即使怕尴尬,苏应桐还是问了出口。
“你是指哪方面?”要说不对劲,她昨晚的不对劲可多了,难道她都不记得了?
宮镜域看着她,似是平静冷漠,可若稍加留意,不难发现魅惑的丹凤眼深处都是温和的笑意。
“比如说……我有没有说梦话?”
做春梦是一回事,可是开口说梦话就另当别论了,毕竟前者只有自己知道,后者的话……那自己就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嗯,很多。”
“噗!咳咳——”
苏应桐差点喷粥,宮镜域忙给她轻拍了几下后背,递了杯茶水过去。苏应桐接过喝下,很快顺过气来,又觉得宮镜域放在自己背后的手有些烫,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我好多了,谢谢王爷。”
宮镜域不是第一次被苏应桐“以礼相待”了,如果是昨晚,他会认为她是故意疏远,现在倒像是局促多些,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收回了手:“快吃吧,还是你想再留在皇宫几天?”
“别,我吃!”急急的表明态度,苏应桐又夹起了一片虾仁,边嚼边转动着大眼,待虾仁成功入肚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我昨晚说啥了?”
“你真的忘了?”
苏应桐连连点头。
“我也忘了。”既然都忘了,就无谓提起了,反正她忘记了也是好事。结果换来苏应桐的一记白眼,宮镜域直接无视,继续夹着桌上的早点。
现在的情景有点陌生,他天性孤僻,从没和这么多人坐在一起用膳,以前就算是和奕儿用膳,也是要下人服侍的,现在这样,对他来说倒是新奇。
“手还痛不痛?要不要给你换瓷羹。”
“不用了,不痛了,本来就不是太严重,还敷了两次药,再不好就对不起王爷珍贵的药膏了,”她知道他拿得出手的药都不简单,果然很见效,“待会就可以拆药膏了,谢过王爷。”
“以后不必跟我这样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