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医药费了,就是矿工费也是一大笔钱。
冲了个热水澡,徐楠从浴室里出来,用大大的浴巾把自己裹住。
看了看地上的脏衣服,她是不可能再穿上了。
只是走到衣柜前,打开,就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也对,这里毕竟是客房,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可以替换的衣服。
犹豫了一下,她拿起衣服进了浴室,洗干净了以后就摆在空调口。
空调不停的吹着风,希望明天能把衣服吹干。
徐楠脱光了,这会儿什么都没穿,身上难免难受。
躺在那里翻来覆去,听着外面的大雨声,心里也觉得不安稳。
不知道徐默在家怎么样,会不会害怕。
晚上跟同学有没有吵架,会不会出什么事。
越想越是觉得头大,反而睡不着了。
莫成林在外面走廊上坐着,拿着个球,丢出去,油条接住,递回来,再丢。
扔一次,莫成林看徐楠的房门一次。
“油条啊,你说我怎么做才能自然不做作的进门呢?”
油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蹲在地上,一脸兴奋的等着莫成林再丢球出去。
莫成林看着它呲了呲牙,“你说说你,怎么什么忙都帮不了!”
伸出手指头去戳它的鼻子,油条一脸委屈的看着它,呜呜呜呜的哼哼。
莫成林干脆躺在地毯上,“你刚才看见了吧?那女孩可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