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曼婧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脸色难看的像是要掉下冰渣来。
见他们都走了，眼底闪过挣扎。
跟上去，怕是自己没有什么好下场。这件事情她虽然是从犯，但是也参与其中，莫向川不会让她好过。
然而不跟上去，若是赖以良把事情全都栽赃到她身上，那莫向川说不定就会对自己实施更大的报复！
想了许久，杜曼婧这才匆匆跟了过去。
莫向川也没到别的地方，就让他们一起到了刚才他们的隔壁包间。
因为是双人包间，四个人进去以后，显得有些小了。
莫向川拉着文艺坐在窗沿上，看着对面站着的两个人。
“不打算说说是怎么回事？”
杜曼婧咽了咽口水，“阿川，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
莫向川讽刺一笑，“什么样？不知道这件事，还是不知道隔壁的女人不是文艺？”
杜曼婧咬着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当然知道这件事，可是她不敢说。
赖以良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莫总既然都知道了，何必再假惺惺的问？这次只能说你们运气太好了，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莫向川看着他，“要不然，现在你早就身首异处了！”
“莫向川！”赖以良梗着脖子，“不要以为你有个莫桑就了不起，就只手遮天！你……”
莫向川站起身来，颀长的身躯只是站起来，就给对手以强烈的压迫感。
加上莫向川冰冷的目光，强硬的气场，杜曼婧吓得都不敢再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