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文艺？”陆和晨打量了一下文艺，开口问道。
文艺点点头，“是的。”
陆和晨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手机举起来，点了点上面的通话记录，“莫向川？”
文艺有些囧，“嗯。”
陆和晨笑了一声，“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文艺知道他说的是学校的新闻，脸上有些热，“我，我们不像是学校说的那样，是那种关系。”
“无所谓，”陆和晨摆摆手，“我对学生的私生活没兴趣。”
他这么说，文艺更觉得想解释了。
文艺正想说点什么，陆和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见了号码，皱了一下，接着就出去接电话了。
文艺只能转身去看柯籽楠，想着是不是要让莫向川找人给她把疤去一下。
女孩子脸上留疤，不好。
陆和晨很快就回来了，看着文艺的时候，眼神有些微妙。
“陆医生……”
陆和晨摆了摆手，“那个男人被抓起来了。”
文艺拧眉，“这么快？”
陆和晨笑了起来，“怎么，这事还要慢慢来？”
文艺赶紧摇头，“不，不是，就是有些惊讶。我能问下，是谁……抓起来的吗？”
陆和晨的笑意变得淡了不少，“赖以良。”
文艺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