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那边,插起来吧。”
文艺点点头,上前将菊花插到花瓶里。
莫向川跟她一起拜了拜,两个人也没再说什么,就牵着手离开了。
回去的车上,文艺一直不吭声。
莫向川干脆打开广播,午夜,日本幽咽怨怼的声音传出来。
“我小时候,他对我一点都不好。大了以后,还总是想把我卖掉换钱。”文艺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零星的雨点,自说自话。
“我也知道我该恨他的,他那么坏,可是没他就没我啊,我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这样也好,以后他就不会再伤我的心,我也不会再怨恨父母了。”
莫向川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等她伸手去接的时候,握住她的手轻轻握了握,“以后有我。”
“有你又能怎么样?”文艺抽抽鼻子,“你又不是爸爸。”
莫向川笑笑,收回手,继续开车。
“都说在女孩子心里,父亲的形象很重要。妈妈负责感性的部分,爸爸则负责理性的部分。”
“如果父亲足够好,那么女孩子就会希望长大了以后嫁一个父亲那样的人。”
“如果父亲不够好,那么女孩子就会希望长大了以后嫁一个理想中父亲那样的人。”
文艺眨了眨眼,“我可没觉得,我爸对我不好,我也记不得妈妈是什么样子。”
莫向川依旧轻笑着,车子开的又快又稳。
“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你二十年的悲苦,就是为了等着遇见我。”
文艺歪了歪脑袋,看车车窗外,“才不是。”
莫向川没再说话,将车子里的暖气开大一些,很快就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