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身上发烫,耳朵红的快要滴下血来,“哎,哎,你这人!”
“我怎么了?”莫向川撞了撞她,眸色渐深,“你说,我怎么了?”
文艺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全身都开始发软起来。
然而想到宝宝就在隔壁,她也不敢出声。
“早知道就不把他接回来了,”莫向川叹了口气,揽着文艺到了床上,“不是说好搬新家的时候再接的吗?”
文艺不敢乱动,“可是宝宝想回来,难道你还往外送?那是你儿子,又不是宠物。”
莫向川躺好,将文艺架起来,然后放在自己身上。像是摆弄玩具似的,把她的手脚都放好,非得每寸皮肤都贴着似的。
文艺想要起来,他就伸手捏她屁股。
挣扎了几下,文艺干脆就放弃了。
听着他规律的心跳,文艺眨眨眼,就觉得有些困了。
一会儿就传出规律的呼吸声,莫向川在黑暗中叹了口气。
每次料她的是自己,憋着的还是自己。
郁闷。
接下来的几天,文艺依旧忙着新家的家具。
莫向川偶尔到公司处理一下事情,其他时间都在家里,不时跟冯允商量一下关于那个油画比赛的事情。
等决赛的主题定下来,新家也收拾好了。
“正好这里还需要通气,咱们这个地方度假?”莫向川拿出几张邀请函,“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