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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这是要疯了吗？
文艺看着王向东，他面前的茶，喝了一杯又一杯，都三个小时了。
“王总，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在这里耗着，没什么意思。”文艺实在是受不了了，开口说道。
王向东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文艺见他神色间满是疲惫，甚至眼角还有些困顿，心里疑惑不已。
前几天在晚宴上见的时候，虽然不是意气风发，至少也是人模人样的。
这才多久，怎么人就成了这样了？
只是这话也不好问出口，她只能问他有没有正事。
喝了这么多水还不去厕所，加上一副颓败的样子，这人该不会是肾虚了吧？
王向东嘿嘿一笑，“那个什么，文小姐，之前展览的事情是我不对。说实话，我当时就是财迷心窍，拿了个乔。”
文艺挑眉，“哦？”
王向东坐直身体，“这样，文小姐，你替我……跟莫总说句话？”
说着从旁边拿出一个礼包，递到文艺面前，脸上有些焦急，“我知道文小姐看上这点小东西，但是给我个机会吧！”
文艺不解，“王总，好好的，怎么……”
王向东都要哭出来了。
“因为莫总的事情，现在所有的朋友都不跟我联络了。之前断了我的贷款，还扣住了我的审批手续。就在今天，刚刚，把我银行里的那点钱都给冻结了！”
说着像是怕文艺不相信，王向东直接就给文艺跪下了！
幸亏这是在角落位置的包厢，没人往这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