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别叫啦!太不习惯了。”
“多听听你就习惯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余子安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这前后差距,有点大啊!
前面高冷霸道,现在无赖加无耻!苏卿觉得差异太大,感觉自己有点,接受无能。
“来,你也叫声老公来给老公听听。”
“……”苏卿民紧了唇,打死也不肯开口。
见过无耻肉麻的,可没见过这么死不要脸的。
她不爱他好吗?面对一个不爱的人,她怎么可能叫得出最亲密的称呼?
苏卿不肯喊,余子安也不为难她,只是对于老婆这个称呼,他热情的很。
第二天,苏卿便被他带上了飞机。
半年后,苏卿再次踏上国土,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口都已经修复了。
“亲爱的亲亲,我好想你。出国之前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去找你居然还不肯告诉我地址,要不是经常电话,我都要以为你被拐卖了。”孙兵说着,狠狠地瞪了眼站她身边的余子安。
来接机的是稽绍钧和孙兵,路上孙兵一路跟她叨叨自己最近的情况,还有饕餮目前的经营情况。
苏卿请假一年,再过不到两个月,她就能正式回归协会了,告诉她目前的情况,所以也想她知道的更详细一些。
“连续做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晚点再跟她说这些。”余子安不满地揽过苏卿的肩膀,在滔滔不绝,说话跟打机关枪似的孙兵话中,终于找到个空隙,插了话。
“没关系,我想听。兵哥,中午还是去吃火锅吧,边吃边聊。半年多没吃到本土的了,我馋的不行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