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选好的东西都下了单,文慧开始打扫房间。
寒武是个男人,不过房子倒的打扫的挺干净的,文慧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要干的活。
把碗筷洗了,垃圾整理一下扔楼下。顺带去超市买了两套欢喜的内衣。
头上有伤不能洗头,洗澡小心一点倒是不碍事。
吃了午饭,又小睡了一个午觉之后,电话终于响了。
拿起电话一看,文慧轻扯嘴角,是大勇。
看看时间,也是他平时起床的时间了。
——“臭婆娘,你有种!”
“勇哥,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嘛~”
——“说什么说死婆娘,你等着,找到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勇哥,钱我是真的没有。安妮打钱过来的时候,打了多少你也看到了。咱们这次蹲局子,为了救我们俩出来,走关系、请律师都花了不少钱,你回家也拿了不少,回到这儿你又赌又喝,你想想看,还能剩多少?”
——“一百多万,你给我回家不过二十万,前几天也就二十万,蹲局子走关系?P!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安妮那臭女表子的卡交出去了,咱们从局子里出来,根本就不需要再花钱!你手里最少还剩一百万!少废话,给老子拿钱来!”
“哥,你是小看了我们那儿的局子。照片交出去了,就算咱是清白的,出来照样要脱层皮。你常在道上混,不也常说披了层皮的比你还狠吗?再说了,我要是有钱,犯得着不给你?我现在是真没钱,这才想办法傍了个大款,给你弄钱去。”
前面说的那么些乱七八糟的大勇不想听,也没兴趣听,让他刚兴趣的,只有文慧说的最后一句:“大款?你昨天不是逃了?”
“逃?人家的心可全在你身上呢,逃哪儿去啊?怕你不够钱用,连夜给你筹钱去了。”
——“钱呢?”大勇的声音还是不依不饶,显然也没有就这么轻易地相信文慧。
“我已经转你卡里了,就在今天上午,你手机没收到信息吗?”
文慧话音未落,就听听筒里响起手机屏幕按键的声音,不多会儿,大勇又叫起来了:“一万块,当老子是叫花子?”
想当初刚找他的时候,别说一万,就是两三千,特么的见了也跟巨款似的。
过了几天阔绰日子,现在连一万都嫌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