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秦端眉的死,因为没有药物的压制,而晚上疯癫从楼上跳下来,她想起夏叙,她从来没有说原谅夏叙,也没有说过要赶尽杀绝。
她也没说过要原谅薄寒生,她只是暂时的不想去想,她只想过一段安静的时光。
她想起那天去了公墓,秦白鹭护着她,将她锁进车内,那一天也像今天这样,下着大雨,冲刷着地面上红色的痕迹,当时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薄寒生要杀他。
外面,突然打起了闪,然后是轰鸣的雷声。
映的她脸上,一双眼睛,格外的漆黑明亮。
室内的光线昏暗,而且没有关窗。
风从窗户的缝隙之中吹进,落在她身上,傅明烟不得不起身,将窗户关了,雨滴随着风落在她的脸上,冰冷的水珠滑落。
傅明烟眨了眨眼,将窗户紧紧的关上。
风吹的窗户激烈的响着,雨滴骤然落下,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傅明烟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包围了一般,呼吸都有些困难,她看着窗外,模糊不清的雨点,一点点的打在她的心上。
她想起七年前的那一场火,那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冰冷的说,“晚安,你放心,我会让他们给你陪葬的。”
这句话,入梦如靥,回响在她的耳边。
她不傻,从这两年的相处,她知道他当年这么做肯定有原因,他肯定不是真的想要不救她,她曾经让秦白鹭去查,但是她现在不会这么做。
因为她相信他。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情我愿就能在一起的,在这份波云诡谲的硝烟之中,她还是选择站在秦白鹭这一边,而且,,她发现,自己好像……
傅明烟伸手,看着自己的手,苍白纤细,指尖泛着一点青色的痕迹。
皮肤在光线下,有些透明,可以看见里面青青细细的血管。
六年前的那场火,虽然她挺了过来,但是,身体却也出现了一些相应的并发症,秦白鹭没有具体跟她明说,只是说不是什么大事,慢慢的修养就好。
所以有时候她靠药物压制一下,直到她第一次流鼻血,秦白鹭说需要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