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洛河不耐烦地打断他。
和琳讪讪地还要再说什么,却见冯英廉已经等不及,“噌”地一下站了起来,重重地甩了袖子,竖眉道:“滚就滚!我还不稀罕给你看呢,什么玩意儿!……我好得很,非说我有病,我看你们才有病,病得不轻!”
洛河惊得双眉挑高,长长地“呵——”了一声,瞧见冯英廉怒气冲冲的背影,愤然道:“我不跟一个呆子计较。”
转脸又去撵了和琳出去。
和琳满面汗颜地去追冯英廉,迎面却在楼外撞见了半夏。
“可瞧见英廉大人往哪去了?”和琳连忙问她。
“被和太太身边的人领走了。”
和琳闻言松了口气。
那就好。
冯英廉人虽然痴呆了,可一双腿脚倒是灵便,他只晚出来这么一会儿,就见不着人影了。
“我爹他……还是不肯答应?”半夏面色为难地问道。
和琳点头叹气。
但嫂子交待他的时候,好像也并未对此行抱有太大希望,只是一派‘碰一碰运气’、‘混个脸熟’的轻松心态。
若不然,怎么也得选一个更严谨的方式才对。
“我也不知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半夏半是揣度、半是安慰和琳说道:“但我总觉得,这事儿并非没得商量。”
她爹那性子,恨不能一年之中有三百五十天都闷在家里头不见人,出这么远的门儿,还是头一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