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祈风拂袖,脸上自是一番悠闲:“话是有趣,不过这话后面的事情,可是比这个更为有趣的百倍。”
沧澜雪望着衣祈风,淡淡地一扬眉,道:“这么有趣的事,你打算怎么玩下去?”
衣祈风微笑摇头:“这可不是我说了算,而且一个游戏若是玩的时间太长,就失去了原本的趣味。”他转头看着沧澜雪,亲切地说:“本来这局游戏已经到了尾声,现在就等着收尾吧。”
沧澜雪听着,不由揣摩起衣祈风话中的意思,现在她倒是有些明白,衣祈风为何会如此的悠哉,看来一切都尽在他们的掌握中,澈应该也是吧?
那么她目前根本就无需要花费心思去想别的,念头一转,沧澜雪转了话题:“我要去鬼蜮,越快越好。”
衣祈风立即接道:“你拐了这么大个圈子,总算是说到主题了。”
“你既然知道,就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沧澜雪对衣祈风的话,丝毫没有意外,反倒是意料之中。
“雪儿,你觉得这样真的好么?”衣祈风摸着杯沿,斜觑向对面的沧澜雪。
“什么好不好?”沧澜雪微微蹙眉。
“什么都不告诉澈,你觉得这样真的好么?”衣祈风重复着相同的问题。
沧澜雪低下头,望着杯中仍是冒着热气的茶水,“你知道些什么?”
“我都知道的事情,你觉得澈会不知道么?”衣祈风提醒。
沧澜雪扯了扯嘴角,看向衣祈风,道:“看来澈也没有对我坦诚不是么?”
“你不要扯开话题,你让他怎么跟你坦诚?你都不愿跟他说,如果他开口问你,反倒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吧?”衣祈风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说着。“只有你说了,澈才会说,他就是这样的人。”
“你很了解澈。”沧澜雪道。
“十几年的兄弟了,在不了解那就白当这个兄弟了。”衣祈风摸摸鼻子,又道:“你觉得我昨天为什么愿意挨那顿鞭子?”
“因为你知道澈会这么做的原因。”沧澜雪肯定道。
“所以雪儿,对澈最好不要有任何的隐瞒,他是个值得你去信任的男人。”衣祈风望着沧澜雪,暗暗地叹息,这两人看似感情挺融合,可在观察中又会发现很多不和谐的地方。
沧澜雪沉寂下来,她握住茶杯的手一点点收紧......
“好了,你不是让我过来玩雪么?”衣祈风站起身,伸了伸手,道:“我也很久没有玩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