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有男人可以逃出她的温柔乡。
“你越来越贪心了,双双。”
佑赫依旧悠悠然地平躺着,纵容秦双双的揉蹭。
“爷喜欢双双的服侍吗?”
她褪尽纱衫,撤下两手,换用自个儿的傲挺摩挲他的膝关节。
“嗯。”
他混浊不清地咕哝一声。
“爷。。。。。。”
她已**膨胀,娇柔酥骨地低唤佑赫。
“您爱双双吗?”她的玉手探向佑赫腿间,俯身上前,妖媚地揉搓,“十五日之后,会带双双回京城吗?”
佑赫突地一个翻身,使得本来跨坐在他腿间**的秦双双狼狈地摔在地上。
原本多情温存的眸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如鹰一般犀利冷鸷的眼神。
他攫住美人的胸/脯,毫无怜惜地一掐——
秦双双疼得眼角淌出泪来,杏眸不再带媚,而是惊恐地瞪大。
佑赫嘴角噙着一贯如此的笑容,鸷冷的鹰眸和唇边的邪笑不协调地融合。
“想用身子控制男人不算愚蠢,你的愚劣在于分不清家禽和野畜!再有越矩的妄想,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
他是附在秦双双耳畔平静地说出,手上的劲道却生猛得紧,毫不在意秦双双是否会受不住痛而昏厥。
“双双。。。。。。双双不敢。。。。。。”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诡魅的一面,此刻他不是风流多情的王爷,像一只邪魅的狂兽。
看到自己的警告奏效,佑赫轻轻一笑,松开手翻身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