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侯爷请回。”她阻止木棉与阿端出声,她知道他不会有恶意,却还是手中扣了银针,到如今不是她不能信任别人,而是不能不如此。
赫连春水勉强还在笑着,难言苦涩在心头,他与她就能朋友都回不去了。
“我有事要对你说。”他有些急切,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好久。
“还是不用。”她淡漠的回绝。
“我娘对你……”他张张口对上安紫薰愠怒的眼神,赫连春水最终垂下头,谢清璇素来对他严格,近乎苛刻,他不能达到她期望,他在娘亲眼中是个无用的人。“阿薰,对不起。”
“道歉无用,赫连春水你再不走,我会对你不客气。你娘亲害我够惨,你栽在我手里的话,我同样不会再顾忌曾经的友情。”
他明白再说什么都无用,赫连春水浑身冻的僵硬,手指有些不灵活从怀中拿出小小的瓷瓶,“这是……”
安紫薰却看也不看转了身子,“木棉、阿端,这个人再不走,叫侍卫出手不必留情。”她冷冷的丢了一句,照着原先的回廊返回。
对我说声喜欢有这么难吗? 文 / 雪芽
寝宫外,安紫薰随手拍下落在大氅上的细雪入了寝室,骤然的热度驱散寒凉她不禁舒口气,走到床榻,她自枕边摸索,光华流彩的珠钗是赫连卿送她的礼物。.
她出神的看着,指尖一点一点摩挲,她此刻最想他能在身边陪着,还记得几个月前他帮她捏着水肿的小腿,帮她在夜里翻身,当她的靠垫坐到天明…氯…
眸子渐渐模糊,安紫薰下意识摸了下脸颊,满手凉凉的泪。
他说只要她想他在身边,他就一定出现。
她很想他,想了很久、很久……
三郎,我会等到你平安回来的那一天。她心中喃喃,缓缓将珠钗贴在心口。
斜斜靠着她睡的浅眠,后半夜雪落的更大,沙沙作响将她惊醒,屋里烛火不曾熄灭,隔着幔帘影影绰绰她抬手掀起正要查探。
眼前一黑,被寒凉的手掌遮住,鼻息间带着冰雪冷冽的气息,她就势手肘朝后撞去,被来人化解,接着从后被人搂了满怀,那样柔柔的倚靠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