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吧。算算路程,如果顺利这一两天金痕波应该可以离开陆地,从水路回南海。
若是金痕波真的在回南海途中出事,势必西楚这里早就得到消息,赫连御风不会如此悠闲的出去狩猎,毕竟南海雄霸海域多年,西楚每年海上贸易都要通过南海,不管赫连卿想对南海如何,至少西楚王现在还不会公然对南海挑起战事。
“换件厚实的衣服吧,天气寒冷,王妃的寒症是宿疾,必须日常里注意调理御寒。”木棉拿了一套衣衫过来。
“我自己换。”她脸颊绯红,想想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不能见人。
起初第一两夜赫连卿无非抱着她而眠,随着她身体好转,他越发放肆,每夜不再她身上留下这些痕迹,便不罢休。
安紫薰担心金痕波安危,她又不是他对手,只有忍着,且一心找机会想避开他。
好在他并没有如第一次那般的强迫她,最后一步总会停下。她战战兢兢,不敢放心入眠,只有白天才能放心睡会。
昨夜他不知怎么了,瞧着她的眼神格外灼/热,对她不免粗鲁着,安紫薰明显的感觉到赫连卿似乎也再克制住自己。
半夜折腾,他最后狠狠的吻她,弄的她几乎快窒息,然后却一把推开她在床里侧,半夜不再动她一下。
拿了衣服躲在屏风后动手换起。赫连卿为她准备了不少新衣服,
不过他又不给她出去,更不许外人来打扰她,这些衣服一直搁放在那里用不上。好在衣衫能遮住脖颈上的痕迹,她换好后,木棉又拿了一件狐裘大氅替她系好。
才出营帐,就见花浅幽朝着她这里走来,她来过一次,却被木棉以她身体不舒服拒了回去。
“王妃姐姐。”她笑颜如花,见了安紫薰格外开心,上前几步柔声请安。
安紫薰笑笑刻意与她保持点距离,不是她了解花浅幽的话,她定会被她这张楚楚可怜的外表迷惑住,其实她一开始也确实如此。
“你身子好些了吧,上次来见姐姐,你还在病中。”
“好多了,谢谢花夫人。”安紫薰说完想从她身边过去。
“姐姐是要出去吗?”她却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