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冷叶看了,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担心再有人在自己的门前干那不轨之事,门前的灯就这么亮着,他上二楼睡觉去了。
到了床上,眼睛一闭,满眼都是那对狗男女要办事的姿态,满耳都是那像猪一样的哼唧声音。
不行!这灯拉亮不是浪费电吗?再说,给小萧所长看见,他又会作何感想?因而,他把自己的折叠床直接搬到一楼底楼,紧靠门的地方,然后按灭门前的灯,这才安然入睡。
“我的屁股都要颠裂了!”邵红玉被萧星辰拉上这破货车,他也不说要上哪里,便喊了起来。
“屁股长的本身就是两个半球,不颠也是要裂的!”萧星辰感觉接触这丫之后,自己就变得不大会说话了,可能是酒的作用,他对自己这话很满意。
“这种裂和那种裂一样吗?”
“天下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这屁股裂怎么又会一样呢?女的那个裂,通常要厉害一点,裂到前面还裂得出个深洞,这男人裂着裂着,裂开两个大树根前,裂不动了……”
“你还要不要脸啊?”
萧星辰一听这丫的嘴厉害,自己今天又把她强行带出来,自己还是少说两句为佳。
他把车开得慢上一些,尽量开得平稳一些。
货车穿过霓虹灯的街道,穿过高楼大厦,往北,霓虹灯越来越少,楼房越来越矮。路上的车辆也少了起来,路灯也昏暗无光,树荫也越来越密。
“深更半夜的,你……你这是要把我带往哪里?”过了北大桥,邵红玉望着黑黢黢的奇形怪状的路边大树,胆怯的问道。
“把车停下!”萧星辰还没有回答,只见汽车前面十多米的地方,一个木头架子放在路的中心,一个歪戴着帽子的人吼道。
萧星辰把车停了下来,把大灯打亮,一看,有三个衣着粗野的男人指着货车说道,三道手电筒也同时亮了起来。
萧星辰本想把这货车开到北边远一点的地方,扔在路边,然后再有便车搭便车,没便车逛回来,谁想到却遇上这么三个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萧星辰下了车,把邵红玉拦在身后。
三道手电筒光同时打在他们俩的脸上,突然,听到一阵压抑不住的喜悦声:“一个小白脸,一个俊丫头,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