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鞋的怕光脚的,是不是他逼人太甚了?
不,他没错,他按照剧情来的,他不会有错。
身边愈来愈多的道修围了过来,却远远比不如当日范臻遇上的围攻,周期是在场寥寥几个元婴期,可是当场杀人也是异想天开,他深深地看了岳无劳一眼,嘴微微往上挑了挑,“等着罢。”他说。
刚刚那位原本已经沉下气的长老顿时脸色一黑,他气得浑身哆嗦,“岳无劳,又是你招的祸!”
岳无劳微微含着笑看着那长老,“听说杨百竿长老的百药园大长老日后是交给你负责的?可如今看来周长老既然如此担不起事,倒不如回宗门好生歇歇?嗯?”
这个周长老原本是大长老身边的亲信,自从当年大长老声名尽毁被他逼下后山禁地的时候,这个姓周的已经开始时不时就给他添乱了。虽说大长老也不一定看得上他,可是一头也许会咬人的狗放在身边总是叫人很不愉快的。
岳无劳脸上神情越来越冷,看得那个长老都开始喏喏了。
就在此时,周期再度发动招式直接往云舟上奔袭而来。
忙中生乱的缥缈宗弟子立时围在一起从防护罩后甩了几个大型法术过去。
可说来奇怪的是,这个魔修像是十分熟悉他们缥缈宗的招式,几乎是闭着眼睛就躲了过去。
此时此刻,他们内心才真正开始着慌起来。
周期借此良机一举攻心,想也不想直接上前,打得那些人措手不及方寸大乱。
随后周期乒乒乓乓与那几道炫目的道法草率交了交手,最后才猛然一个爆发狂涌的灵力掀动震荡,把船上的人尽数掀到。
只有岳无劳还是冷着脸勉强披着大氅站在那里,灵力大浪打过来的那一刻,他的身形微微晃了晃,脸先是一白,随后又是一阵薄红,他的背部在周期不知道的地方缓缓渗出血来。
周期狂狷如画的眉目更冷,他枯竭破碎的丹田不知从哪里聚起一股力量,飞起剑直接往仙船上撞刺了过去。
他的剑芒上凝结着银花花一点,与那水波一样的防护罩相碰,一个节点霎时间开始微微震动。
上面的阵法本就是他所设置,此时受他气机影响更是不堪一击,几乎是他的剑直接挨上去的那一刻,法障就受他剑意共鸣嗡嗡作响而后碎裂开来。
缥缈宗七歪八倒的弟子长老都看得面如土色,他们没想到他们自身寄了大希望的防护罩竟然如此跟块碎豆腐一样不堪一击。
求问,可不可以状告大长老假冒伪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