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只有一条路,周期很快就找到了他们三人曾经住过的山洞。
他在洞外重重咳了咳,才举步进去。
一进去就发现里面青烟袅袅,周期定了一会神才看清里面景象,范臻正面无表情地跪在一排牌位面前。
周期匆匆扫了一眼,是范臻爹娘的牌位。
他站在洞口,有些踯躅,还是问了,“你……不愿做我的弟子?”
范臻淡漠抬头,“我已经有师父了。”
“可……”
“我更不会认缥缈宗任何人做我的师父。”
周期眼尖,指着一个被摆在旁边的牌位,哭笑不得,心又酸又热,蓦然划过几道暖流,“这姓周的是谁?跟你什么关系?你又何苦供奉他?”
范臻直直看了他一眼,眼眸之中更加凶狠,冷言冷语,“和你无关,这是我的私事。”
“你!你这熊孩子。”周期哭笑不得。
范臻脸上的伤疤在这灰暗的气氛下显得有些阴森可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周期,“缥缈宗欺人太甚,没有一个好人,叫人恶心。”
犹嫌不够,又添了句,“你也是。”
“我又何尝惹到了你?”
“我认不认师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管。”
……
周期哑口无言,他看着这个一脸憎恶活生生一只炸毛刺猬的范臻才突然觉得此时此刻还算是有些少年人的模样,不像原先的暮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