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周期大喜,匆匆闭目在脑海里迅速回忆起大长老的招式。
绿叶翻卷着倾覆过来,在他身上化作绿色长袍,周期猛然睁开眼睛,随手摘了一根树枝,勉强念出一段刚刚回忆起的“御物诀”。
他的姿势很不熟练,却东拐西扭往范臻消失的地方掠去。
由于很不熟练,时高时低时东时西,周期一路上被树枝挂着,整个人显得极为狼狈,却还是坚定地往那个方向掠去。
恐高不敢飞太高,周期离地不足一丈,很快就在密林里迷失了方向。
……
幸而,遇上了一个练剑的弟子,那个人皱着眉打量了他这不合时宜的打扮半晌,还是勉强给他指了路。
这练剑弟子显然也是个熟人,正是当年把地图给他的那位。
周期匆匆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去追。
他几乎是凭着直觉,一路上歪歪扭扭引人注目,飞到了百药园。
他刚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一幕叫他目眦欲裂的画面。
范臻的药篓子被人拽了下来扔在一边,旁边是几个骂骂咧咧的屎黄色弟子,“小杂种,你还真敢把自己当成是我们师兄?我说这株渠猬草是我找到的就是我找到的,你一个不记名的弟子,是不是给你的教训太少了?”
范臻低着头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东西,却被那个屎黄色胖子给踩住了手腕,胖子张狂大笑,“你得罪了杨长老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好日子过?嘿嘿,杨长老想杀谁就杀谁,小心不要跟前面那个不自量力的弟子一样,没了命还不知道哟。”
胖子狞笑着拍了拍范臻的脸,状极轻蔑,背对着周期的范臻冷冷抬头。
“哎嘿嘿,这小子又红眼睛了,怎么,你信不信劳资今天把你这双红眼珠子给挖出来?”
范臻肩一甩,正要动,倏尔又不动了。
身后,冷冷淡淡一道声音传来,“三声之内再不滚,休怪我造杀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