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师弟也这样说,莫不成你当真不想跟我去?”
大哥!我跟你几辈子的情谊啊!
关旗简直要吐血,最后在周期满目的怜悯无声的挥手中泪洒湘江……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周期昂着头无声送别。
壮士,您一路走好!
岳无劳直接用飞剑带着关旗飞上天,等飞得高时,剑上只剩下两人,岳无劳更是放肆。
他先是在背后扭了扭,然后从后面圈住关旗,将下巴搁在关旗肩上……
当时关旗神色一个扭曲一个狰狞,黑着脸就想将人甩下来。孰料这岳无劳一身的力气,死死按着他不能动弹。
关旗脸都黑了,他又悲愤地发现自己确实丢人实在是挣脱不开……
然后那个人在他的后面幽幽说着话,嘴巴里呼出的热气灌到关旗耳朵里,刺激得他寒毛一根根都立了起来,“师弟,你莫要动,我恐高。”
……
恐高你妹啊!
那人又蛰摸上来,“师弟,我有点头晕。”
关旗的脸色霎时又青又白,大为好看。
……
周期自然不知天上的关旗究竟受了怎样一番非人的折磨。
事实上,他也很是饱受折磨,你怎么能够指望一个路痴带着一个小孩能够找到那座“千呼万唤始出来”的藏经阁?
那简直是在质疑路痴的专业素质!
不过他在问路的时候倒是遇上了一个好心的弟子,彼时那人捧着书坐在树上,含着笑听着周期的问题,脚微微晃着,很好心很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