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度庆典,查巩酒醉,诸诀守假意送他回家,却借此发生了关系,还录了像,里面只拍到委托人的脸。
诸诀守就用那盒录像带威胁委托人跟他在一起,不然就要将录像带寄到公司。
诸诀守吸吸鼻子,苦笑着,“可是就算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事情很多都是错的,我却从不后悔,可是阿钟离开以后,我突然就有点后悔。”
他的神情近乎呆滞,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太不顾及他人?太伤人心太自私?”
临死前是有些后悔的,后悔杀了那个拿他真正当朋友的甄诚,无关利益,无关财色,只是一个真心的朋友。
将查巩查媛推下楼的时候,脸上在笑,心里却是堵也堵不住的后悔。
那是他前世今生最爱也是唯一爱过的人,他杀了他跟他妹妹,就像是一个小丑在用惨笑掩饰弱点。只是,世人无一可看出,小丑只是在惨笑。
周期顿了顿,手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面上冷淡一片无动于衷。
假若后悔便能挽回罪孽,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又该往何处去申冤?
诸诀守眼泪肆意流,“我知道我自私,可我有什么办法,这世界不就是这样的?我把阿钟当哥,他却想让我做情人。”
他的声音平而缓,“是不是从一开始,我就对他不耐烦,所以才能够轻易放弃他?”
周期注意力完全偏颇,大惊失色,“你……你们两个*?”
诸诀守无语抬头看他,“不算,他父亲是我继父。”
或许是天正好心情也正好,诸诀守选择一股脑儿把事情全部交代出来。
他的父亲是个贼,还是个胆小可怜的偷牛贼,本来就因为父亲胆小畏缩一直被村里的小孩子欺负,后来父亲因为偷牛惹了大户人家的嫌弃,使了钱把他堆进监狱,判了三年。
贼的儿子传到小学的时候已经变成杀人犯的儿子,孩子最天真同样最残忍,最严重的时候,诸诀守被他们按到尿坑里去喝尿。
大户人家也看不上这么一个小拖油瓶,在学校大闹了一场。
本来是个无辜的孩子,最终被学校无奈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