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沉默了,他想静静,他的三观需要重塑……
还好找到一个稍微背风的地方,整个车队停在沙丘背风面,离沙丘有点距离。
沙漠里的风暴一直是大忌,还好周期他们还算幸孕只是普通沙暴,持续两三个小时风速就慢慢回落到正常水准,天色重新变得敞亮。
周期打开门跳下去,一脚蹬在被半埋在沙堆里的贾懋脸上。
周期很诚恳,“抱歉。”
贾懋双手扒着车把手被拖了很久,后来停下来了又被埋了很久,连呼吸都浅了,简直是个大写的“惨”字。
贾懋咳得很费劲,声音干哑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来,“我……的……背包,把它……给我。”
周期搓搓手,“你的背包在你身上,现在肯定被弄丢了啊。”
贾懋脸色骤然苍白。
“爱民如子”的周期“轻易看不得百姓受苦”,于是提溜住贾懋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拉起来用双手合住。然后前后甩一甩,左右甩一甩,然后顺手就重重抛在沙地上击起一层沙。
后面跟着下来的摄影师看呆了。
摄影师一个踉跄,周期回头很认真地看着他,“你看他一直都在,只不过是在车外面看风景。”
呵呵,先前哪老的眼神硬是说车里没有少了这么一个大活人的!
摄影师选择明哲保身看到周期就像看到恶鬼一样蹿得远远的。
贾懋的手臂腿还有脑袋被磨得血迹斑斑,看起来凄惨无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徒劳地空空抓了几下,然后彻底昏死过去。
前面那辆车上的编剧也下来了,负着手背着个大背头,“怎么回事?”
周期回应挺积极的,“他一不小心掉下来了。”
编剧看着躲得远远的摄影师,“怎么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