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哥,嫂子是用来疼的……”
我终于怒了:“谁是你们嫂子,饭可以乱吃,亲戚可不能乱认!”
话一出,众人一哄而笑。
有那么好笑吗?这帮奇葩奇葩,笑点在哪里?
不料,这还不是G点。只感觉灼热的呼吸向我排山倒海涌来,我头一偏一抬,一抹高大的身影盖了下来。
洛瑾承雕刻般的俊脸与我来了个亲密接触。
“轰”地大脑一片空白。四片唇瓣像粘了502一般粘到了一起。
他这是强吻,强吻,我可是一直往后退紧闭双唇的。
猎物到了猎人嘴里,哪还有逃脱的余地!这男人平日里板着一张冷脸,今日又像吃了春药一样发情了。
众目睽睽,尖叫声四起都快把我耳膜震聋了,这是要把我就地法办的节奏吗?
我双眸都快瞪出血来了,他眸底的欲望太赤果果,他的动作又太会煽风点火。机智如我发现我越挣扎,他便越来劲儿。索性一动不动,以静制动。
可是,他的动作变本加厉,大手直接从旗袍侧边开角探入。一股电流传遍了四肢百骸。
给我换旗袍,就是为了方便动手动脚吗?
我身心颤抖得像筛糠似的,“嗯嗯”地要抗议。结果双脚倏然被大手一勾,他轻而易举的抱起了我!
接下来的事情令我心惊胆战。在一片噼里啪啦拍掌和奇声怪叫中,我被他稳稳抱出了包厢。
一出大门,我挣扎着低呼:“玩够了没?快放我下来!”
他一只手掌禁锢住我的柔软的右手,任凭我的左手胡乱挥动乱抓,任凭我来回抗议。
身贴着身,我感受到他燥热的身体像是一座火山,他紧绷的俊脸如同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口。
没一会儿,他居然把我抱进了刚刚我休息的欧式包房。幽暗的黄灯透着许许撩人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