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好转时我费力爬回了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想着躺一会儿待精神再好些就去医院看看。
可是,头脑一直昏昏沉沉,腹部又开始剧烈绞痛,五脏六腑像要被五马分尸。我痛得在床上来回打滚。
最后摸爬着在床边找到了,一看果然是关机状态。待成功开机,我第一反应是打给洛瑾承。
吵架归吵架,如今我怀的是他的孩子,他总不会不管不顾吧。
可是,连拨几次都只听到冷冰冰的“正在通话中”的女音。我慌了,着急中陡然生出绝望来,好不容易在手里抖动着,我一惊,立马接起:“洛瑾承。”
结果李维亚关切的声音传来:“舒华是我。你没事吧?”
我瞬间失望透顶,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颤栗着轻声说:“我很难受,你能过来吗?”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疼痛难忍的等啊等,明明几分钟的时间却格外漫长。索性起身扶着墙支撑着先去开门,他一来就能立刻送我去医院了。
可是小小的开门却仿佛穷尽力气。腹部像是被一把把尖刀四处砍杀,痛得我几欲晕眩。下身的湿度越来越大。
我虚弱的趴在沙发上,一秒秒数着时间,脑海却回荡洛瑾承狠戾的声音,疼痛弥漫全身心。在一片乱糟糟的思绪里我仿佛窥见了我和他的命运。
我和他的爱情,会随着孩子的消逝而永无转圜之地。孩子在,不管他如何决定他的去留,都将为我俩的关系赢得一个缓冲,而孩子没了,我们,就真的完了。
我颤抖着嘤嘤耶耶的哭出声来,泪水糊了一遍又一遍。
李维亚推门冲进来时,我的声音早已弱如蚊蝇,手脚冰冷如霜。
我靠在他温热的怀里,只细细的嘤咛了一声“洛瑾承”便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