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无力的跟着,定定的站在门口。洛瑾承一出现,袁秀成竟然抓起他的手,小声抽泣起来。
洛瑾承挪了把椅子坐下,始终将她的手牢牢拽在手里。
我浑身冷了下来,双眸死死的盯着两只交缠在一起的手,半天没有挪开眼。若不是眼瞧着床上的人一身虚弱、满脸憔悴,保不准我会冲上去甩开他们的手。
这一出执子之手,究竟是无奈还是情之所动?
跟我解释只为心安,可有想过作为你女人的我内心的感受吗?
可是,你已为自己的行为作了圆满的注脚,竟让我一点质问的余地都没有。否则我就是无理取闹,不近人情。
宽敞的vip病房,你俩互诉衷肠,我才是多余的。
我悲愤离开。洛瑾承的车钥匙在我这里,我估摸着今夜,他是离不开这座医院了,索性油门一踩,将车开走。
清晨收到他短信:你回去了?
不回去难道守医院一边看着你们卿卿我我一边喝西北风吗?
我回了个“嗯”字。顺带加一句:你的车我开走了。
他很快回道:好,抽屉里有油卡,注意安全。我这几天要处理些事情,顺便还要过来照顾她,对不起,你要自己玩啦。过几天再陪你。
照顾她才是首要任务吧?
我气得将甩到一旁,继续闷头大睡。
……
三天假期虽然计划泡汤,但要清净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摊上这么个爱闹腾的室友的情况下。
她呼啦啦的怂恿我跟着他们去郊外烧烤。我本想推辞,一想起洛瑾承和前任关系暧昧的在医院朝夕相对,心恨了起来。
我为何要因为他把自己锁起来?
欣然前往,并说不用叫何庆伟来接了。
小红一脸疑惑,待坐进洛瑾承的宝马时,手掌一拍我肩膀,“行啊,这会儿开窍了啊,懂得跟男人谈条件了啊。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