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果然就这样挂断了。
但是徐志勇在臻善办公室那番话,却不断地在我的心里面反复激荡,我之前不知道原来张竞驰因为我,竟然就这样将臻善的位置,拱手让给徐志勇。
掏出手机,我犹豫着想给张竞驰打个电话,却又怕打扰他做正事。
最终,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发完了之后,他一直没回复,我就先去洗澡了。
等我洗完澡出来,却赫然看到张竞驰半躺靠在沙发上。
我飞快地朝他奔过去,却在挨着他坐下之后,闻到了浓重的酒味。
真是醉得挺厉害的,张竞驰半眯着眼睛打量了我快一分钟,他才含糊地说:“原来你是我的橙子。嗯,你是我家的橙子,你在呢。”
我把手覆上他的脸,很是心疼地说:“你怎么喝那么醉呢?你先坐一会,我去给你弄点水喝,醒醒酒。”
我说完作势要站起来,却被张竞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声音依然含糊,更像是喃喃细语:“橙子,我对不起你的地方太多,能补救的太少,怎么办?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办了。”
我想他可能是觉得没有办法让那个庸医承受更久的牢狱之灾吧。
我忽然觉得他对自己太过苛责,我忍不住用另外一只手覆上他的脸说:“过去的事咱们不说了,你喝醉了,我去给你弄点水喝。”
安抚了他一下,我已经站了起来,但是张竞驰却又是一把拽住我的手将我往他身边拉,我一个措不及防直接摔到他的怀里,他的手一下子如同藤蔓一般缠绕上来将我紧紧地禁锢住,他拥抱的力道太重,他的骨骼硌得我生痛,而他却浑然不觉,似乎要将我揉碎了那般。
我有些喘气不过来,我轻轻推了他一下说:“张竞驰,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倒点水喝呀。”
却带着莫名其妙的执拗,张竞驰说:“不放,永远也不放,没得商量。”
我实在是觉得他喝多了真能闹,于是我继续好脾气地说:“我就走开一会,真的。”
还真是借醉耍小孩子脾气,张竞驰依然是固执地说:“我就不放。”
我怕他再闹下去,宿醉之后没休息多久又得起来回去上班,我决定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