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这等着,我去禀告府主”灵儿看了下方竹李说道,方竹李自然点头答应。
一盏茶功夫后,方竹李被叫进大殿,只见大殿的主座上坐着一位华发老者,看面容不过三、四十岁的样子,奈何满头白发,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那位引自己来的小姐此时已站站到了他身后。
方竹李见此便弯腰作揖朗声道:“晚辈方竹李,见过府主仙师”。
“方竹李,我问你,你为何会跌入飞流涯”。
方竹李看了看那位小姐,回想到在来的路上她说的话,便不再犹豫的将此事前因后果给说了一下。
“祁连城城主的儿子?你父亲叫什么”。
方竹李虽觉困惑但还是如实回答了,“我父亲叫方载”。
“方载?这么巧”,梅仕途心中不确定,便再问道:“你可有什么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方竹李一听要证明,暗道糟糕,出府时为了不必要麻烦,一切身份令牌等物件均未带出,想了想伸手入怀摸索了一阵,看着手中的信说道:
“府主,其他证物皆留在府中了,这封信是我父亲写给我的,我还未来的及看,不知道能否证明我的身份”。
“你父亲的信,拿来我看看”,方竹李依言递了过去。
看着手中的信,梅仕途想不到二十年前的一个小士兵果真坐上祁连城城主的位置。
当年他因事外出,偶遇方载,鬼使神差的测了其仙骨,顿时惊喜不已,恰巧方载当年刚好年满十五岁,便欲将其带回门中,奈何那方载却死活不愿,说他将来是要做那祁连城城主,并娶文昌公主为妻之人,并说他梅仕途是骗子。
堂堂天剑阁登仙府府主,竟叫一凡人称作是骗子,自然大为恼火,便欲离去,怎料那小子却写了张纸条给他,说是等他做了祁连城城主后,自己可以去找他。
随手一翻手上便出现一张纸条,纸条已经发黄,上书“持此纸条着,方载朋友”,对照着信封上的字,梅仕途看了一眼后便面无表情的不再说话了。
片刻后,梅仕途将信还给方竹李,并细细打量了方竹李一翻,转头对灵儿说道:“带他下去休息,明日上午再带到我这来,我有话问他”。
“是,府主,那我先带他下去休息了”
“晚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