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名字我好想在哪里听过……薛晴?
薛晴!
几个月前亲眼目睹的“鬼府七君”那一场闹剧再一次从脑海中过了一遍,那位自始至终没有露脸,却卖同伴卖的干净利落的女人其实还是给他留下了不浅的印象。
看来不光要防着这女人的神出鬼没,还要防着她的洗脑催眠术。
“后来还能怎么样,云溪遇到了白露,搞了一场浪漫的师生恋,这姑娘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在宿舍自杀了。”
叶白羽叹了口气,颇为感慨呃说道:“其实也不怪她心里有气,这是估计换谁都受不了。云溪要是找一个跟他差不多的女人,说不定这姑娘心里还能平衡点,可他偏偏跟自己的学生,还是个不知道哪个山沟里窜出来的野丫头在一起了。薛晴据说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遇到这种事情一下子自尊心受不了,想不开……啊好像也不是想不开,她当时自杀之前还给云溪打过电话,好像就是为了吓唬人的,结果玩脱了,把自己搭进去了。”
“啧啧……女人啊!”
鬼王摇着头,一副感慨良多的模样:“不管是人还是妖怪,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只要是个女的,都爱干这种事情。”
“您听起来倒是挺有经验的,怎么着,经常遇到?”
叶白羽调侃着笑道:“就您那个几百年不出洞的性子,也能遇到这种事?”
“总是有那么几次失误的时候,招惹到的还都是大麻烦。”
鬼王回忆了片刻,重新转头看向了叶白羽:“然后这姑娘死了之后没立刻报仇,而是等了十几年,人家大儿子都十岁了,小儿子都快生了,才想起来要上门找事?她这够能忍的啊!”
“刚死的时候也闹了一阵子。其实她死的那天上午还跟舍友吵了一架,前一天又刚刚失恋,事情都撞到一起了才走了极端。她刚刚自杀几个月,把一幢宿舍楼都闹的不得安宁,她的几个室友跳河了一个出车祸了一个,疯了两个,剩下三个主动退学回家了。白露云溪他俩那边,估计她也是想闹的,最后没闹起来可能是找不到机会,毕竟白露也不是好惹的,一个自杀的恶鬼那点怨气都不够她做噩梦的。”
“那倒是。”
鬼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点小事情根本算不了什么。”
“薛晴在学校里闹的太厉害,搞得学生课都上不好,当时这事还是我去处理的……”
叶白羽皱起了眉,颇为疑惑的说道:“我记得我当时好好地把她送走了啊,怎么又回来了?”
“还正好赶在这个节骨眼上。白露要生孩子,没法自保,她丈夫也不在家,门上的镇宅符又被人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