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如果说的再详细点,那差不多就是他太好赌了,不管是路边摇骰子猜大小,一块钱的小麻将,还是一晚上就能扔进去成千上百万的赌场,他都不在乎。
&nb反正只要能玩就行了。
&nb这兄弟俩一个赌一个毒,没用上几天就把他们这几年连蒙带骗赚到的钱花了个干干净净。
&nb还欠下了不知多少的高利贷。
&nb直到被收账的堵上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nb“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北风有些暴躁的点了一根烟,望着咖啡厅外面渐渐暗下去的天空,向沈云归问道。
&nb“他们被人算计了。”沈云归叹了口气,将已经空了的茶杯里重新倒满了茶水,吹着水面上漂浮着的茶叶,慢悠悠的说道:“带着许贺去赌场的就是许胜一直在追的女人,她也是受人指使,想要骗出许家那件压箱底的宝贝。”
&nb许家兄弟俩幽涧压箱底的宝贝,这件事其实不少人都知道。
&nb这对兄弟俩喝多了的时候经常互相吹捧,不止一次提到那件半人高的大花瓶,据说不是瓷器,而是整块的和田玉雕成的就放在他们老家的后山里藏着,多大价钱都不肯出手。
&nb这对兄弟俩本来做生意也不道义,骗子的名声一直比他们曾经卖出去过的几件真品名声大,因此听到这种醉话的人,大多当他们又想编一个好东西来骗人,一笑了之就算了。
&nb但终究还是有人把这件事当成了真的。
&nb许胜被那女人约出去说有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到了约好的酒店看到的却是一屋子的男人,还有自己许久不见的弟弟——许贺。
&nb当那个被人称为四哥的男人扳着手指头给他们两个算完了他们两个究竟欠了多少钱之后,许胜才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nb“你把你说的那个瓶子给我带来,我就放过你们。”
&nb四哥只是这么说了一句话,便挥挥手,让人放了被打的浑身是伤的许贺,搂着女人转身进了里间的卧室。
&nb“等等,这个四哥又是个什么人?”夏北风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太够用:“你讲故事之前先把出场人物都说清楚行吗?”
&nb“四哥就是个倒霉蛋,不是什么主要人物,你不要太在意这些细节。”沈云归似乎对于自己的话被人打断这件事感到十分不满:“这家伙以前也算是个人物,后来收了个不太好的东西,半夜吓死在自己家床上了,你知道有这么个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