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触电一般猛地缩回了手,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本来就十分虚幻的手臂。
手臂下方的整只手都消失不见了。
“那东西还在啊!”他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臂,又抬起头看着院子里宁露的背影,困惑的皱起了眉“这小丫头,怎么回事啊!”
宁露已经趴在别墅一层的落地窗边,扯着脖子向屋里张望着。
屋里的夏北风正斜靠在沙发上,翻动着一本书。
他穿着一件棉质的睡衣,那条受伤的腿搭在茶几上,裤褪挽到膝盖,露出了小腿上厚厚的一层绷带。
他一只手举着那本看不清封面的书,慢悠悠的翻动着,另一手则端着个茶杯,时不时的抿一口茶水,显得整个人悠闲又舒服。
“哎,我就说嘛,果然是他!”宁露趴在玻璃窗上,努力的瞪大了眼睛看了一阵子屋里的摆设,猛地倒抽了一口气,向后退了一步,捂着胸口,露出了一副身受重伤命不久矣的浮夸表情。
“卧槽,他们家居然这么有钱!”
夏北风眯着一只眼睛,用眼角的余光向窗外扫了一眼,看到宁露那活泼的身影,立刻将视线集中在了书页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
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冒出了一个巨大问号。
这姑娘是怎么进来的?
他盯着书页上的一个字,脑子里的思绪却飞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他从宁露其实没死透,可能还是个生魂,所以不畏惧大墙上的符咒这种普通的原因开始。一直想到这姑娘说不定是什么天神下凡投胎历练,跺跺脚就能震动三界这种玄幻的展开。将各种各样的假设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终于得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可能的结论。
叶白羽,你在我家墙上画的那东西大概是过期了。
院子里的宁露自然是不知道夏北风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在从“跟我在一个房间住了两晚上的大叔其实是个隐藏很深的土豪”这个事实带来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之后,就又一次凑近了那扇窗户。第一次认真的观察起正在读书的夏北风来。
“这么看久了,这个大叔好像也挺帅的啊!”宁露盯着夏北风的脸,小声的自言自语着:“只是可惜我不好这口,只能算了。不过要是他弟弟的话,我倒是愿意考虑一下。”
我家小天,你就别考虑了,轮不到你的。
而且啊小妹妹,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男人这个东西啊,还是年纪大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