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早已经排了的像长龙一样的队伍,也很焦急地说:“那咋弄哩,他要是老盯着你们不放,你这就不出门了?”
唐龙说:“我也是奇怪,看着那人除了不干净,好像也不是啥坏人,你说我要不要把他的符接过来试试,俺孩儿这病也治了这么长时间,医院都木办法,说不定走走邪方管用呢。”
我犹豫着说:“你要是不敢受骗就试试,我是怕万一他顺着你再找到家里去了,三天两头赖上你们,也是麻烦。”
唐龙这才惊醒一样说:“可不是,你要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咱村东有一家不是这样,一个和尚隔三差五的上他们家去化缘。”
我已经看到白小红他们进来,于是跟唐龙说:“我正在排专家号,你瞅个空子,也赶快去医院吧,来了不能再把孩儿的病耽搁了。”
唐龙答应着两个人挂了电话。
白小红走近问我说:“给家里打的电话?”
我回她:“不是,是跟咱们一起来的唐龙。”
白小红也关心地问:“他们怎么样,看了吗?”
我说:“看什么呀,昨天来晚了没出去,今天一出门就被一个奇怪的道士盯上了,非要给他们一个什么符,说他孩子生的是邪病,吓的唐龙门都还没出呢。”
白小红“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到我们见到医生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戴着眼镜,神色缓慢地接待着进来的病人,后面的人等的着急,但是老医生却一点不急,每一个动作都像经过慢处理似的。
白二哥坐下的时候,他把眼镜往上扶了扶,看了白二哥一眼。
隔着眼镜片,我看到他眼神犀利,跟前面有的慢动作一点不搭。
他把手放在伸在桌子上的白二哥的脉络上,听很久,然后又缓缓扶了扶眼镜说:“嗯,这是一种怪病,我这里也看不了,我给你写个地址,你们去那里看吧,一定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