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已经完全清醒,带着点气愤地说:“你们这大半夜哩是闲哩慌吧,这割着好玩儿?”
我们都没说话,等着他把伤口擦了,上了药又缠上一层纱布才从医院出来。
白小红跟在我身后,声音极小地说:“对不起啊,我就是试下一感觉。”
我反身盯着她说:“试下感觉,试试能不能把我们都吓死?”
我爸已经拉着劝我说:“鹏鹏,别说了,先回家吧,木事就好。”
我们到家才看到我妈歪倒在沙发,脸色煞白,看到我们回来挣扎着要起来,我忙过去扶着她说:“木事,你躺着,啥事也木有,放心吧。”
她重新正了正身子,到底是没能坐直,歪着说:“别老是闹气了,好好的一家人有啥事说不清楚哩。”
我安慰她说:“知道知道,你别说话了,歇会儿,我给你倒杯水去。”
白小红已经递了一杯水过来,我接住,她也帮我扶着我妈给喝了几口,看着神色慢慢好转才都坐了下来。
我妈看了看白小红的脖子说:“小红,鹏鹏也是直性子,跟您爸俺俩是一样的人,说啥话了,你别往心里,他心好,你着是对你好哩就中。”
白小红低着头答应。
我妈还想说什么,又似乎怕说多了,于是扶着我爸站起来说:“今儿也不早了,都去睡觉吧。”
各自回屋。
我一句话也不想跟白小红说,越想越生气。
她也自知理亏,默默地躺下。
第二天一早就听到外面有人嚷嚷着说话。
我出来就看到二成婶子说:“你是不着嫂子,惨里很,浑身一根线木戴,脖子里已经被猫抓烂了,要不是早上唐涛去看见弄到医院里,这会儿早死了。”
我妈应付着说:“那猫多,是不是饿哩了?”
二成婶子说:“谁着哩,都说唐涛哩,还不胜不管她,死了算了,你看看这人一傻,坑里可是自己家里人。这女里以前多厉害,这会儿就成这样了。”
我已经听出是唐涛妈出了事,也不想多说,只跟二成婶子打声招呼便又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