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桃林看到里面的园里站着白奶奶,还有白小红的两个哥哥,是的是白小红的两个哥哥。
我瞪圆了眼问白小红:“那个是大哥吧?他怎么会在这儿?还不快躲起来?”
白小红给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就直接往院子里走。
我一直盯着白大哥看,但未在他脸上看到一丝曾经杀过人的痕迹,他跟从前一面,面无表情与白二哥一起站在白奶奶的身后。
白小花手里捧着一个细竹框,里面装成冥币和用金色纸折好的元宝斜身子站在白奶奶的身侧。
看到我们过去,白奶奶把手里的香柱给我和白小红分好说:“一会儿就要做法事了。”
我侧脸看白小红,她一脸了然,似乎早知道这里安排的一切,可是我却一头雾水,除了偷眼去看白大哥,就是想白奶奶说的做法事,难道他们还给唐家的人做法超度不成?
白奶奶的面前是一张供桌,供桌上摆着果子和茶点。
我们一行人都面向北边,看着供桌对面一无所有,但白奶奶却深深鞠了一躬说:“久愿得报,虽然只有一点,却也暂了您的仇怨,往后日子还长,请静听好消息吧。”
说完自己向前端起供桌上摆好的三杯酒依次酒在地上,又把各色果品掐一些扔在地上,才静静地铺开一旁的黄纸,用笔在上面写字。
我跟白小红都站在她的一侧,离的较近,所以伸着脖子想看她在纸上写的是什么?
她的笔画的很快,根本看不出字,但是等画完了却像是一副副人相图,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白奶奶一张张地画,白家众姐妹也都默不作声,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仪式,只有我心里慌慌不安,一会儿去偷看那些画,一会儿又去观察他们每个人的脸色,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不明白。
白奶奶把画好的画擎在头顶,嘴里念念有词后,在供桌上燃着的蜡烛上点着,看着火光一点点烧掉黄纸,直到快烧到她手的时候,她才松开。
白小花上前把框里的冥币和元宝也一点点加在面前的火盆里,灰尘飞起,火光在面前跳动,那些火苗像一具具扭曲的身体,不断翻滚着,转动着,痛苦着,甚至可以听到他们在火里的惨叫声。
不知哪里来的风助长着火苗的姿势,也吹起了火盆里的纸灰,翻卷着到了半空,掠过前面的供桌一直往前飞去,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牵引着,去了一个我看不到的地方。
我手里的香柱已经烧去大半,香灰落在手背上,有的还带着点火星,疼痛着,但是我此时却不敢撤手。
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把香柱直接插在香炉里,而是让我们拿着。